正文
那是一个闷热的夏天。
婚后一年半,妻子始终没有怀孕的迹象。起初我们都以为是时间问题,后来渐渐不安。妻子 dual 性子要强,总觉得问题出在自己身上,却又不好意思先去医院。那天晚上,她靠在我怀里,声音闷闷地说:“你先去查查吧,男的简单。要是你没问题,再轮到我。”
我答应了。
为了避开熟人,我特意选在中午时分去市医院泌尿科。走廊里人很少,空调吹出的冷风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诊室门半掩着,里面只有一位女医生。
她大约三十出头,身高一米六八左右,身材偏丰满。短袖白大褂被胸前的曲线撑得微微鼓起,领口开得较低,隐约能看见白色胸罩的边缘和深处的阴影。下身是深色的三角内裤轮廓,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。工牌上写着“进修医师”,名字是外地的。
“只有你一个人吗?有没有男医生?”我站在门口问。
她抬起头,笑得很大方:“都午休去了。怕难为情?”
那一声“怕难为情”把我堵得有点窘。我连忙说没有,走过去在她桌旁坐下。
“什么问题?性病?”她直接问。
“不是。是……一直没怀上,想看看是不是我的原因。”
她翻开空白病历,语气尽量轻松:“问你几个问题,别不好意思。我是医生,也结婚了,有小孩。”
她的态度很好,眼睛亮亮的,说话时会微微侧头。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点好感。
“性生活正常吗?”
“什么样算正常?”
她笑了笑:“能正常勃起吗?”
我老实回答:以前很快,结婚久了,好像刺激不够,常常要她用手弄一会儿才硬。
“多久了?”
“大概一年。”
“结婚多久?”
“一年半。”
她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带着点玩笑的口吻:“这么快就对老婆没兴趣了?”
“没有。这样算病吗?”
“不算。很多人都会有这种情况。最后能勃起,就不算阳痿。只是性要求可能没那么强。你老婆有意见吗?”
“偶尔吧。”
“一周几次?”
“不一定,大概一个月三四次。”
“一直这样?”
“结婚前多很多,几乎每天,最多的时候一天六次。”
她眉毛微挑,似乎有点惊讶,随即又恢复平静:“现在硬的程度呢?”
“比以前差,进去之后来几下才会完全硬。”
“时间长吗?”
“不停的话,十分钟左右。”
“射精强烈吗?”
“她在上面套的时候会强一点。”
她点点头,在病历上写了几笔:“体位上,后入式更容易受孕。你喜欢那个姿势?”
“也喜欢。顺便问一句,女人喜欢后入吗?”
她含糊地应了一声,脸上飞过一丝红。
“你的性生活基本正常。做个精液检查吧。”
她俯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小瓶。那一刻,她的领口完全敞开,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了进去,下身隐隐有了反应。
“到隔壁去,弄在里面。”她把瓶子递给我,指了指旁边一道小门。
“用手……?”
“对。别告诉我不会。”她语气半开玩笑。
我接过瓶子,进了里间。空间很小,只有一张检查床和几样器械。我拉开拉链,握住自己。外面隐约传来她整理东西的声响。我忽然想起她刚才那句“有困难再说”,心跳漏了一拍。
我故意弄出一些声响,又等了几分钟,才软着走出去。
“好了吗?”她问,脸颊似乎比刚才红一点。
“没有。出不来。”
她愣了一下:“怎么会?那么久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弄了很久,皮都有点红了。”我故意装得害羞。
她沉默了两秒,终于说:“好吧,我来帮你一下。”
门被她反锁。她让我脱掉裤子躺下,戴上指套,倒了点石蜡油。冰凉的手指抵上后穴时,我浑身一僵。
“放松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手指一点点探入。异样的饱胀感混着强烈的刺激直冲脑门。她的左手握住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,语气平静得像在做常规检查:“这叫前列腺按摩。很多人会特意来要求做。”
她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按压、旋转。快感来得又急又猛,和普通手淫完全不同。我忍不住低喘出声。
“要出来了就说。”
“快了……”
她立刻拿过收集瓶对准,右手继续按压。我自己快速撸动,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,量多得超乎以往任何一次,甚至溅到了她的手指上。那一瞬间的快感强烈到几乎让我眼前发白。
事后我起身,由衷说了句:“这是我这辈子最舒服的一次。”
她只是淡淡笑了笑,让我三天后来取报告。
三天后报告出来:精子活力不足。她建议减少频率、选择易孕期、注意体位。聊天中得知她一个月后进修结束就要回县城。我立刻约了喝茶。
下午两点半,春天茶室。我订了最里面的小包间。她准时到了,穿着白底细花无袖长裙,头发松松挽着,整个人比在医院时柔软许多。
起初只是闲聊。半小时后气氛渐渐松弛。我试探着问她丈夫,她笑着说他要求很强,每次来都要,她比较被动但容易被激起。又说自己大学时几乎天天做,后来试过不少东西。
话到这里,我已经硬了。我直接问:“你介意我现在……?”
她看着我拉开拉链,眼神里没有拒绝,只有一点惊讶和兴趣。
“在这里你也敢?”
“老板娘我熟。”
她犹豫了几秒,终于伸手握住。掌心很热。她翻下包皮,仔细看了看,用餐巾纸蘸茶水清理干净,然后认真地上下套弄。
我把手伸进她领口。乳房又大又软,乳头硬得 priorit。她没有躲,反而把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。
后来她自己脱掉内裤,用湿巾擦拭。我分开她的腿,看到浓密的阴毛和已经湿润的缝隙。两根手指轻易滑进去,里面又热又紧,水多得顺着指缝往外淌。
“我喜欢你弄我。”她低声说。
我拿起小茶杯,在入口处缓慢旋转着推进。她的阴道立刻绞紧,发出细碎的呻吟。她受不了,转过身背对我,自己扶着坐了下来。巨大的白嫩臀部在我眼前起伏,每一次下落都又深又重。
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服务员问要不要加水。我只拉开一条门缝应付过去。风险反而让两个人更兴奋。她流的水越来越多,我的手指沾着滑腻探向后穴,慢慢没入。她喘得更厉害,说“很刺激”。
服务员第二次过来时,老板娘亲自来了。四十多岁的女人看着我们赤裸相对的样子,只是笑眯眯地说“轻点,楼下都听到了”,然后把湿巾和水放下,没有立刻离开。
女医生已经顾不上羞耻。她前后摇晃的动作越来越急,忽然整个人绷紧,阴道剧烈收缩,水喷了出来,溅湿了我的小腹。我也立刻到了临界。她迅速抬起身子,用手快速套弄,让我射在她掌心和大腿上。
老板娘看着这一切,低声说了句“真会玩”,才转身离开。
从那天起,我们彻底越过了线。
她值班的午后,诊室门锁上后,就成了我们的临时战场。有时是快速的口交,有时是她趴在检查床上让我从后面进入,有时只是她用胸夹着我,直到我射在那道深深的乳沟里。她的身体对快感异常敏感,常常被我手指或舌头弄到潮吹,水顺着检查床边往下滴。
进修的最后一周,我们几乎每天见面。茶室、她借住的单人宿舍、甚至一次她开车回县城的服务区停车场,都留下过痕迹。她说自己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这么主动过,也从来没有在外面这么放得开。
分别的那天晚上,她在我怀里哭了一会儿,又笑着说:“回去以后,大概会想你想得很厉害。”
我没有说“保持联系”。我们都清楚,这段夏日里的情欲,本来就不该有后续。
可当我回到家,看着妻子还在为怀孕的事发愁时,脑海却全是女医生丰满的身体、她被前列腺按摩时压抑的喘息、以及茶室里那具彻底打开的、水淋淋的身体。
有些门一旦打开,就再也关不上了。
而我知道,自己已经走了进去。